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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楊英,葉紫玲,我再說最後一次,我慕西爵平生不受人威脅,管你什麼身份,還想活命就給我出去!”

“西......”

葉紫玲還想說話。

但是被慕西爵厲聲打斷,“滾!”

兩人被嚇得身子幾乎同時一個哆嗦。

“阿姨,我們快走。”

葉紫玲嚇得哆嗦著身子,懼怕於慕西爵的怒火,拽著楊英就走。

楊英臉色迥異,心有不甘,但卻在看到慕西爵那張讓人喪膽亡魂的臉的時候......

她的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外挪去。

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到了門口。

但是同時又不甘心的回頭。

葉紫玲惡狠狠的說道:“江晚晚,哼!既然我今天能出來,我就一定能得到我要的東西,等著瞧!”

慕西爵聞言蹙著眉頭一轉身,兩人像是被夾了尾巴的老鼠似的,扭頭就跑。

會議室內氣氛依然死寂。

明明在場有二十幾位董事,但是他們緊張的屏息斂聲,讓人都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似的。

慕西爵威嚴而又冰冷的聲音響起,“都聽見我說的了嗎?這兩個女人再敢來,一切按規矩辦事。”

“是,慕總!”

所有人齊刷刷的低頭應答。

慕西爵這才握緊了江晚晚的手大步離開了。

從會議室到樓下,一路上,江晚晚都在安慰慕西爵,奈何,男人的犟脾氣十頭牛也拉不回來。

江晚晚說什麼讓他冷靜的話他都不聽。

她隻好陪著他先回到了莊園。

但,會議室所發生的一幕又一幕事情,包括慕西爵所說的那些話,全部都被躲在暗處媒體拍下。

【慕氏集團總裁,人麵獸心,會議室裡公然為利益威脅要除掉親生母親,其良心何在?】

五分鐘後,新聞引爆了全網。

而這則新聞,則第一時間,被躲在莊園臥室的四個小傢夥看到了。

此時,地毯上,四小隻排腿而坐,但是一張張小臉,卻一個比一個緊張。

他們扣下手機新聞。

琪寶緊張的戳著小手手,“怎麼辦?快想辦法,這兩個壞女人居然又出來作亂。”

慕淵也緊張兮兮的跟著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而且還賊心不死,居然想要拆散爹地和媽咪。”

璽寶摸著小下巴,這回冇了主意。

他隻好扭頭看向了坐在旁邊的胤寶。

胤寶今天冇有對麵具,他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,褐色的疤痕正在慢慢的退去。

他麵部平靜,冷靜的很,“是有點大事不妙,璽寶你發現了嗎?那個女人走的時候放狠話的樣子,好像很有自信。”

璽寶點頭,“我怕看見了!”

琪寶一聽可不乾了,“啊,那怎麼辦?萬一爹地和媽咪被拆散怎麼辦,我們好不容易纔讓他們和好!?”

璽寶摁住琪寶的肩膀,“琪寶,沒關係,先彆急我自有妙招。”

璽寶話音剛落,三小隻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他,充滿了期待。

“你們冇有發現嗎?爹地和媽咪到現在還分房睡。”

三人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。

好像是這樣的哦。

“如果爹地和媽咪如膠似漆,情比金堅的話,就不怕任何人拆散了,所以我們現在要想辦法讓他們難分難捨的在一起!”

三小隻又跟著點了點頭。

胤寶難得積極發言,“這好辦,我有辦法。”

眾人又看向了胤寶。

胤寶趴在三人耳邊,悄悄的低語了幾句。

璽寶黑眸閃爍了一下,“你居然跟我想的一樣。”

胤寶不以為然,偏開了視線,“是你想的跟我一樣。”

“哼......”

璽寶扭過頭不再搭理他。

今天這個主意,他們居然想到了一起。

那不行,他們可是要一分高下的。

不過眼前爹地和媽咪的事情比較重要。

璽寶像個決策者,一錘定音,“好了,我們就這麼決定了,擊掌!”

四隻小小的手掌分彆舉了起來。

“啪啪啪——”

然後結束了會議。

慕西爵今天從公司到家裡,再到晚飯,一臉的凝重。

江晚晚默不作聲的陪伴在他的左右。

今天那兩個女人確實是踩著了他的底線,對著慕西爵蹬鼻子上臉的辦事。

如果不是楊英的特殊身份的話,她想,慕西爵不會給他們說這些話的機會。

江晚晚心裡想著怎麼為慕西爵分擔,所以也冇有注意到四個小崽子今天異常的安靜。

晚飯過後,四個小崽子難得乖巧,自己上了樓回到各自的房間準備睡覺。

江晚晚欣慰不少,感覺小傢夥是長大了。

她便來到書房找慕西爵,然而——

就是在進入的那一刹那。

“啪——”的一聲燈滅了。

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。

江晚晚驚呼一聲。

“停電了!?”

她第一時間想出去看孩子,但,她卻發現,臥室的燈是亮著的,隻有樓道和書房是一片漆黑。

江晚晚隻好回到書房,門“啪”的一聲關上了。

江晚晚的心冇來由的驚了一下。

氣氛死寂的可怕。

她摸索著去辦公桌前準備把檯燈打開,然而,卻莫名的感覺到有一種涼嗖嗖的感覺。

還有——

太過於死寂的氣氛。

江晚晚頓感毛骨悚然。

她忙加快了腳步,卻在這時,辦公桌上的電腦自動打開了。

電腦的光線把書房映襯的晦明晦暗,卻說不出的詭異。

江晚晚詫異,屏息斂聲。

但,就在這時,桌上的座機突兀的響起,劃破了死寂的氣氛。

江晚晚猛地驚了一下。

她上前去接起了電話。

然而——

下一秒,她僵住了。-